“許星言,”紀托端起他的下巴晃了晃,“沒你這么欺負人的。我快被你玩壞了。”
許星言愣了愣,用雙手捂住臉,傻笑了一聲。
“舒服嗎?”
他緊緊捂著臉:“我不知道。”
紀托伸手抓他,要把他的手摘下來,他躲進被窩里,紀托也鉆進來。
鬧了一身汗,消停下來,兩人側躺在床上,面對面的。
紀托伸手撥開他額頭的濕發(fā):“頭發(fā)長了。”
可不是么,許星言想起來,從出獄到現(xiàn)在一直沒顧的上剪,有點扎眼睛了。
“我找人幫你修一修。”紀托又道。
“不用,”許星言說,“我明天找個街邊的理發(fā)店二十塊錢就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