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言抬手拍向紀托胸口,啪一下,清脆又響亮:“疼!”
“不疼,”紀托開始小幅度地蹭動,“和手指差不多……”
不知道是因為太久不做,還是身體被小藍片搞得不像話,那一圈肉被撐得太疼了,又酸又疼,一抽氣那股勁兒就四處亂蹦,像一把鋸子今天就要把他斷在這兒。
許星言惦記著剛剛的快感,攢起勁兒朝紀托喊起來:“疼!疼!”他死死推著紀托的肩膀,“不舒服!”
片刻后,伏在他上方的紀托狠狠嘆了口長氣,慢慢拔出那根導致他疼痛的罪魁禍首,換回手指,再度摸進來。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漸漸升起,許星言喘了兩聲,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寬闊肩膀,抬頭抱住紀托,咬在紀托的肩上。
蓄水一樣,隨著手指在那塊略微發硬的腺體上磨,火苗噼啪聲在腦中作響,越燒越旺,突然爆發那一刻,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顫。
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充盈全身,他無意識地死死咬住紀托的肩膀。
直到浪潮重新平復,身體的控制權再一次回到自己手上。
下頜都酸了,松開嘴,看見紀托肩上嶄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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