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托瞇起一只眼睛:“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許星言:“真不……”
紀托慢慢地抬了一下眉梢兒,許星言瞬間迷糊了:“那好。”安靜了一陣兒,想起文君雅戴的那塊石頭,問,“文君雅那塊石頭哪里撿的?”
“不知道。”紀托沿著他露在外側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劃,嘴上心不在焉地應付,“買的?”
許星言被弄的癢,伸手搓了搓被紀托劃過的手臂:“不是你撿的?”
“我給她撿石頭?”紀托看著他,“我談戀愛只會撿石頭這一招,所以只能談一次戀愛,給一個人撿石頭。”
談一次戀愛,給一個人撿石頭。
笑意凝在臉上,許星言倏地轉過身背對紀托。
幸虧他足夠快,轉過身之后眼淚才流下來。
最先的感覺不是感動,反而是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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