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趴在他胸口,把自己支高一點與他對視,眼睛亮亮的,在一室暖意中臉頰紅潤,故作嚴肅道,將軍的行動隊已經受罰了,將軍還未罰過。他說著伸手拽來枕頭墊在趙云身后,趙云乖乖受了,問他,怎么罰?諸葛亮指點江山道,將軍不許動。他補充威脅道,都聽我的。
趙云道,參謀長,其實不妨事。他說這話時還是那副誠懇到無以復加的表情,只是把人在自己身上顛了顛。這就不免有點挑釁的意思了。諸葛亮摁住他腰,隔著布料輕掐了一把,這是懲罰,將軍要抗命嗎?趙云到底理虧,又受制于人,老實道,不敢,云認罰。
諸葛亮輕哼一聲,小心避開他那條傷腿,跨坐到他身上。他慢條斯理去解趙云的扣子,每解一顆就湊上去舔吻,把剝出的部分都吻出一片水光。如此一番又挨又蹭,很快就把趙云的火撩了起來。
趙云要解他扣子,被他抓著手別到背后。諸葛亮往前坐了坐,虛虛卡在他胯間,頗有章法地去吮他喉結。趙云不能動,就在他耳邊低低地喘。諸葛亮被他擾得耳熱,往下一口啃在鎖骨上。將軍悶哼一聲,下意識頂了頂,被諸葛亮瞇著眼拍了拍臉頰。
他委屈地看諸葛亮,先生......諸葛亮嫌按著他累,見人還算乖覺,索性放了,自顧自撐回他胸前。他無情道,沒有繳將軍的槍已經很好了,這點懲罰將軍還不能忍受嗎?趙云道,繳槍可以,但求先生快點。他這次故意挺腰,笑道,先生自己還要磨到什么時候。
他從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一小缽雪花膏塞給諸葛亮,微微起身,又去解諸葛亮的盤扣,我方才猜對了,先生也得給點獎勵吧。他手快,說著已一氣解了兩三顆,又學著諸葛亮適才的樣子,變本加厲地吻過,吮出一串紅痕,自然而然地把人重新攏回懷里。諸葛亮把小鐵盒貼在趙云胸口,涼得人小小一個激靈,他惡作劇得逞地笑,不妨腰間也被趙云掌心的熱度烙得扭了扭。
長衫都解開了,和將軍掌間傳來的熱度相比,胸前解開的半片有點涼。寬厚的掌順著腰線捋到光滑的背,他在肌膚相貼的親密感中舒適地哼出個鼻音。趙云抱著他哄道,還是我來?諸葛亮不同意,帶著鐵盒在鍛煉良好肌肉緊實的胸口捏來揉去。趙云捏捏他腰上的肉,坐好。他不依,又去索了一個吻。趙云一邊親他一邊把人往上挪了挪,趁機把小鐵盒塞進他手里,貌似純良道,先生動,我不動。
兩雙手糾纏著,不知誰推開了盒蓋,響聲甚至還不敵唇齒間水聲嘖嘖,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趙云看不見諸葛亮身后的動作,只見一只手背過去,光滑的衣料在他腿邊窸窣,讓他這條沒傷的腿也跟著癢了起來。于是與愛人親密地抱怨,癢呢。諸葛亮尚順著衣料自己向下摸索,聞言會意,又故作不知,拿剛被香膏包裹的手指劃過胸口,留下條細膩馥郁的痕跡。他笑道,這里癢?趙云引著人去褪那柔軟的長褲,誠實道,磨得心里癢。到底將軍動作麻利,言語間褪了一半,沒忍住就著揉了兩把。布料堆在腿根,因著跨坐的姿勢不便,諸葛亮拍他一把,警告行為過界,自顧自從趙云腿上翻將下來,像炫耀般一口氣除了干凈。
趙云忍著壓過去的沖動請求道,先生,也幫幫我。諸葛亮象征性攏了攏長衫,先惡作劇地隔著褲子揉了揉,惹出愈發粗重的喘息,才避開傷處動作,露出結實的肌肉與右腿包扎整齊的紗布。他試圖堅持不要趙云出力的原則,白皙勻稱的腿架回將軍身側,終于重新挖出塊香膏向后探去。
趙云不再求他了,他主動地拉過諸葛亮空閑的另一只手與他一起撫慰彼此。趙云手上有槍繭,諸葛亮除此外更多出些用筆的痕跡,幾下就逼出諸葛亮壓抑不住的喘。他自己的進度不慢,因此腰間酸軟,再深入些就要坐不住。他急著收手尋個支撐,趙云卻不允許,只用另一只手環住他,寬厚勻長的掌貼在后腰上,平穩有力,明明是憑空多了處依靠,卻像天生契合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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