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半身都倚在他身上,任諸葛亮把他帶回床邊坐下。諸葛亮才從外面回來,還披著大氅,轉頭要去掛衣服,被他拉住,探進大氅里環住腰抱了滿懷。
大氅雖暖,到底鉆風,長袍觸手微涼。諸葛亮拿大氅邊的絨毛蹭他臉頰,現在知道撒嬌了?
趙云跟著他動作蹭蹭,孔明好大度,臥房與長衫一并借了。諸葛亮道,說好話可沒用,況且衣服本就是你的。他順勢把大氅脫下來,翻過來罩在趙云頭上,走到小屏風后面去換衣服。趙云輕松地掀開大氅,趁諸葛亮背身,跳了兩步掛去衣架上,自坐回床邊。
諸葛亮換了身半舊的長衫,料子柔軟,還是先前置下的。他把趙云先塞回被子里坐好,自己才挨著側身坐下。兩人對視半晌,諸葛亮先開口道,我去審了那個人。
趙云在被子里勾來他手指攥著,孔明讓我先猜猜。諸葛亮被他牽著又坐過去些,手指給他輕輕敲著,趙云一副認真思索的樣子,和他確定道,是地頭蛇。
話一出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諸葛亮抽了手反握住他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子龍將軍是提醒我,還是也該提醒提醒自己?
趙云拿指骨磨蹭他手心,他自知理虧,認錯干脆。的確是云莽撞了,無論是為了司令還是孔明,定無下次。諸葛亮按著他手,子龍將軍還欠著我東西,要說話算話。趙云和他十指相扣,手上緊了緊,知道啦,孔明放心。
他又想了想道,至于司令,云也會試著再勸一勸。諸葛亮失笑,子龍也來勸?趙云道,我與孔明一樣。諸葛亮失笑,他們都知劉備,不需過多討論。他隨即道,不過此事倒是個契機,我審出些東西,正好就著把消息放出去。新條例出臺,正缺人試刀呢。
趙云看他籌謀,又覺得可愛,又憐他辛苦,索性把人徹底拉到床上來,自己往里側讓了讓。諸葛亮被他拉得半身都歪過去,拿腳把拖鞋擺正才縮進被子,聽趙云道,因此司令與云要擒這人回來,也并非毫無思慮。趙云給他勻了半床被過來,蹭過來環他腰,被他拍了手。馬后炮,諸葛亮說,這人是重要,可也還沒重要到你二人以身犯險的地步。
趙云無法,去親他側臉,諸葛亮恍然道,你別動。他還惦記著趙云傷了的腿,不許他扭身,唯恐扯到。但他自己側身,正對上趙云且信且誠,又十分英俊的一張臉,趙云保證道,以后絕不會了。諸葛亮自認不是色令智昏之人,但這個保證,實在太有力度。他輕輕吻過去,我信你。
屋里燒著壁爐,時不時的響聲可作為伴讀之趣,只是此時已經無人細賞。趙云被推得半靠在床頭上,諸葛亮一手撐著床,湊上來親他。他像一只急于確認地盤完整無缺的小獸,用柔軟的唇慢慢去描。趙云從后攏住他的肩背,把距離拉得更近,最后把人箍進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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