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的水聲漸起。趙云知道,那些隨著細白手指勾進去的細膩香甜,很快就掩在堆疊的衣料下,在高熱中融化了。諸葛亮敏感,不管多少次,那一點書寫的痕跡依然讓人戰栗。手指被象征性地推拒,繼而親密地纏裹。諸葛亮細密地喘,半身重量都依靠在趙云的掌心,他做這事時再坦然也有羞赧,眼睫微垂,又像是在做什么再正經不過的大事。趙云掌心洇了層薄汗,濕暖地滲進衣料里,隨著手指進出,越發顯出里外都濕漉漉的。
小先生似觸到那點,人都軟了,腿不自覺地夾緊,一聲驚喘將吐未吐,被咬著唇吞回去。他又歡喜又懼,拿眼神撒嬌似的和趙云抱怨,這時才像個年少十載有余的年輕人。將軍好心,不忍看他受此折磨,放了他手,也繞到背后來尋。諸葛亮自己準備得很好,他順著腿根摸了一手的濕滑,手指與皮膚在水液作用下相互吸附,觸感讓人難以離開。二指并攏送進去,很熟稔地找到了惹諸葛亮遲疑許久不敢輕動的點,他才淺淺戳了兩下,左腿就被握住。身上人短促地呻吟,錮在他腿上的手攥緊了,似受不住要抬高身子遠離刺激,又好像借力再向下坐,連腰也要塌下去。
趙云手上將人扶穩,暫時抽離些,試著將手指略分開拓了拓,又慢慢送了一根進去。這次確認了,才進了一半,就被熱切地向更深處吮吸。往哪處開拓,細韌的腰就跟著款擺。他試探地重新去戳刺,便止不住地往下坐,好像連指根都要一并吸進去。趙云為這熱情而驚詫,同時被心火燒得滾燙,鬼使神差地,他停了動作。諸葛亮在乍停的刺激中緩慢地感知到將軍的壞心思。這人和他咬耳朵,全交給孔明了。
那骨節分明的手還豎在里面,此刻卻成了溫熱的死物。諸葛亮一雙瀲滟的眼半闔,眸光卻都落在他眼里,微微蹙了眉,當真依著方位去尋。跪姿本不好發力,如騎馬般搖曳身姿只會次次戳中,他依著本能快感追尋,仰頭時脆弱脖頸全露于人前,不知將軍早紅了眼。浸泡在潮濕溫暖的水澤,層層疊疊的擠壓彈性且細嫩,不知疲倦地推擠簇擁著。喘息只剩他自己的,因諸葛亮已斷斷續續地哼出聲來。
將軍不免恍惚。相伴時間尚不可稱長久,然親近之日亦不可輕數,他心知自己并非唯一,卻依然沒料到于此事上進步可如此之快。若言酸澀太過,但誰見此能不思慮,到底與何處習得、習慣此等自娛之法。司令……或許正是始作俑者。思及此,索性抽了手。指間銀絲牽連,不必想也知身下當是何等圖景。可惜將軍此刻尚未想通,這光風霽月的先生自甘如此,又怎會處處依賴他人做推手。
從快感堆積中恍然跌落,諸葛亮見趙云怔望著他,乍然清醒之余略一思索便知其中原委,遂笑著去吻。將軍的吻再激烈,也總帶著溫柔,便如此時此刻,嘖嘖水聲里被擁入懷抱,彼此對上澄澈的眼,滿心滿眼僅有一人。然而參謀狡黠,未見得如此便不能動作。豐沛水液抽插成白濁,積在兩瓣飽滿的一線縫隙中,帶著身體本來的熱度在趙云身上磨蹭。
他如此動作著,嘴上也不饒人,直把平日激將那一套搬到床笫間。子龍今日……好生能忍。唇齒輾轉的話音帶著笑意飄至耳畔,趙云不由扣緊手中一把細腰,帶著身上人略略分開些距離。愛人相親最提氣色,親了半晌,諸葛亮唇色瞧著比用什么口脂都漂亮自然,水潤潤的,連帶雙頰也染了薄紅。趙云目不轉睛地看他,忽而笑道,孔明今日,怎如此忍不得?
這便是未中他激將之法。諸葛亮倒不惱,他在趙云面前總是不惱的,又故意問,子龍不喜歡?趙云見他面上微笑著,嘴角卻是壓不住的機靈,就知他又在逗自己,心里盤旋一瞬仍將人摟進懷里道,你總知道的,只要是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諸葛亮把頭埋進他肩窩蹭蹭,給我吧,我自己來拿,好不好?趙云偏頭親親他耳朵,又扶在他腰上借力,諸葛亮便知這是個默許的意思,先得意地在他嘴角親了親,雙手才撐回他小腹上。
適才水液淋漓,蹭得兩人都濕乎乎一片,兼開拓得當,不費力就送進一截。趙云喟嘆一聲,腰間幾乎扣出指痕。諸葛亮腿夾在他身側,大腿因異物感緊繃著,卻又畏懼腿傷不敢真的用力,不免有些進退兩難。到底比手指觸感不同,吞進頭部就讓他出了一層薄汗,但內里空乏的感覺叫囂著需要更多。從前不是沒試過這種姿勢,趙云湊上來親他的同時熟練地托起臀瓣,又帶著不可拒絕的勢頭沉穩地送下去。
一寸寸釘在炙熱上,他難耐地扭腰,被趙云結實地箍在掌心里。趙云親他,又沉進他激起水霧蒙蒙的眼中,不必多說,他們都知道,這樣對他來說并不算太快。直到緊密地貼合,腰間酸軟盡數化為欲望,趙云在他臀瓣上輕拍,被他夾了夾,索性撐住將軍的腹肌前后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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