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他現在心情極其復雜。
雖然解如晝這個哥哥當的不稱職,他這個弟弟也做得不像話,但不管怎么說他們都在一個戶口本上,同樣都姓解。
鬧這樣一出堪稱亂倫的荒淫丑聞,于情于理都不應該。
“好,既然你要說沒有血緣關系,那我就是去釣男人,每天點十八個男模換著玩,又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不明白……”解如晝從未有過一段親密關系,因此不懂怎么與人交往,更不善言辭。
他壓抑克制太久,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份渴求,于是所有的感情都變成了對弟弟畸形的執念。
“我為什么要明白,喜歡我的人多得是,難道每一個我都要去明白嗎?”
群山不欲在與他糾纏,他想還是當被狗咬了算了,那狗是解如晝,好歹他也不必再去醫院做各項傳染病檢查了。
解如晝終于被他激怒,摁著群山的后頸,不顧他的掙扎吻了下去。
什么金尊玉貴,什么克己守禮,都在解如晝這個極具掠奪意味的吻里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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