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他要是性冷淡,群山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他不常跟情人親嘴,所以沒什么接吻的經驗,真親起嘴來竟跟解如晝生澀的不相上下,牙齒和嘴唇磕碰在一起,群山覺得自己嘴唇好像破了。
群山極力反抗,目光無意瞥見大廳里那尊觀音坐像。
菩薩斂眸,滿眼慈悲,如今群山看著只覺得諷刺。
解家老宅里也有這樣一尊倒坐的菩薩像,他那便宜爹書房里還擺著一間神龕,也沒見他們有誰拜過。
他爹手段毒辣,是佛口蛇心的狠角,拜佛哪里是修心,根本就是做戲。解如晝則只上香,不拜佛,看著也不像心誠的。真心禮佛的,恐怕只有老頭子那位新娶回來的年輕的續弦。
求神拜佛,追求的是一個無欲無求,可解家里里外外,生意場上追名逐利的諸多人精,有哪一個是清心寡欲的向善之流。
想來解如晝也不例外。
他從前大概是被解如晝溫馴克制的表象迷惑了,居然忘了他也是這其中一員,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新貴,怎么會是個溫潤有禮的真君子。
終于解如晝放開他,拇指輕輕按壓弟弟紅潤充血的嘴唇,說:“我只是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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