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有與沒有,這個家都是畸形的。
開始只是出于好奇,出于樣貌上驚人相似的巧合,出于對這個家里為數不多的“活人”的關照,他逐漸地無法控制自己不去關注群山。
群山……就像是為他而生一樣。
解如晝真的快瘋了,背地里對弟弟悄悄滋生的感情,出于倫理不得不克制的欲望,別扭的在乎,以及永遠無法明說的喜歡,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難道他就永遠只能透過窄窄一道門縫,或者幾張偷拍來的照片,暗中窺視群山嗎?
群山拍了下他的手,道:“你也知道我是你弟弟,放開。”
解如晝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他開合的嘴唇上。
群山心頭一駭,立刻明白了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終于慌了神,提醒道:“解如晝,我是你弟弟!”
“小山,這不妨礙,我們沒有血緣關系。”解如晝用他說過的話堵了回去,“就算我們是親兄弟,我也想要你。”
群山怒極反笑,這份怒意不僅僅是因為他被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哥哥莫名其妙強奸了,更是因為他曾經真的有把解如晝當作哥哥,在他剛來解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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