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也只是這樣一問,并沒指望從他這得到答復。
短暫的沉默過后,群山迷糊間聽見褲鏈拉起,皮帶扣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腳步聲。那人似乎推開門退了出去,又從外邊將門帶上。
群山早就沒有精力再去應付他了,確認過男人已經離開,終于松了一口氣,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又腰酸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依著門借力站直,費力地抬起手將蒙眼的領帶扯掉。
眼睛早已適應昏暗的環境,突然間受到強光刺激,群山不舒服地閉了閉眼。但生理性眼淚還是奪眶而出,他連忙用手背擦掉。
群山不想哭的,但眼淚自己流出來便收不住了,他越哭越崩潰,不知道是該憤恨還是該委屈,心里有一把火突然燒了起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男人的氣息和味道還未散去,仿佛還密不透風地籠罩著他,而他屁股里甚至還有著一泡濃精,群山光想起來就犯惡心。
但以群山的氣性,絕不會放任自己沉溺于這樣負面的情緒中。事已至此,難道他還要為了個貞操尋死覓活嗎?
安靜地流了一會兒淚,群山便平穩了心神。
他渾身汗津津的,像是從水里過了一道,從里到外都臟透了。群山屈辱的將手指伸進那個有些合不攏的穴里,將里頭的精水導出來,又抽了幾張紙,把臀肉上黏糊糊的一灘東西全部擦干凈。
大致收拾了一番,群山穿戴整齊出了隔間,在洗手臺的角落找到自己屏幕摔裂的手機,沒壞,但就剩幾格電了。
他現在這副樣子是肯定不能回家的。趁著手機電量徹底告急之前,群山訂好了車,決定先去酒店收拾干凈,換身衣服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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