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器像一柄鋒利的肉刃,不見血的鈍刀,在群山屁股里來回翻攪。
他肚子里又酸又脹,尤其是異物侵入那股極為強烈的墜感,每次動彈都帶來一陣悶痛,捅得群山腸子都麻了。
薄薄的肚皮被頂出一個活物的輪廓,極為色情的凸出來一點。
群山的腰在發抖,雙腿微不可查地打起了顫,意識和身體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高潮閾值很高,輕易感受不到快感,因此在這樣毫無潤滑和前戲的情況下只覺得痛。
叫他這樣遲鈍的人都覺得疼,那一定是很疼了。
事已至此,群山閉了閉眼睛,努力叫自己放松點,尤其是緊繃的括約肌。
他的屁股已經慘遭強奸,若是再添一道撕裂傷,那未免太慘了點。一個屁股,就是再歹毒,再十惡不赦,也罪不至此啊。
也許是見他不再像開始一樣反應過度,那條綁著他手的領帶終于被解開。
正當群山松了一口氣,那條領帶轉而蒙住了他的眼睛。
霎時間,群山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漆黑,只余下極度的不安。
他想趁機扭頭看一眼那張臉的計劃也就此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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