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慢慢上來了,群山覺得有點頭暈,以為是自己沒睡好導致的,便搭著徐行的外套,靠在沙發上休息了一小會兒。
可暈眩感非但沒有減緩,相反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強烈了,就連身上也慢慢熱了起來。
那股來路不明的熱流逼至下腹,陰莖也逐漸有了勃起的趨勢,群山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是一時不備中了藥!
徐行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才驚覺群山身上燙得厲害,他連忙去探群山的額溫,果真是一陣高熱。
徐行看著他燒紅的臉蛋,問:“是不是發燒了?”
群山搖搖頭,將他的外套還回去:“我酒里被加了東西。”
徐行瞬間反應過來,來不及多想這種下三濫的東西怎么會出現在他杯子里,連忙湊近查看群山的狀況,擔憂道:“很難受嗎?”
群山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在他面前也不硬撐,點點頭道:“好熱。”
“我馬上叫司機會過來送你去醫院。”徐行喝了酒不便駕車,就先擔起了照顧群山的責任。
群山舔了舔被燒得過分干燥的嘴唇:“我想喝水。”
徐行找吧臺要了一杯冰水,還拿了一條打濕的毛巾回來,小心翼翼地替群山擦臉,想叫他好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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