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太古怪了。
明明沒有起任何沖突,只是心平氣和地陳述著一個兩人都心知肚明事實,但群山回想起他哥注視他的那個眼神,還是感到一陣坐立難安。
解如晝并無惡意,但那實在不是看弟弟的眼神……群山的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那一瞬間后頸的寒毛都紛紛豎了起來,差點扭頭就想跑。
他美而自知,一向清楚自己這張臉能得到多少優待,若是下定決心要討好誰,就沒有他騙不到,拿不下的人。
除了解如晝。
他們一定是上輩子隔著什么九族消消樂的深仇大恨,所以這輩子八字相克,命里犯沖。他就是再長袖善舞,再能說會道,也跟解如晝沒話說,裝都裝不成和和美美相親相愛兄友弟恭的一家人!
他那便宜爹也是奇怪,人家霸總都是運籌帷幄天涼王破,怎么他哥今天不想上班,早上遲個到他都要打電話來逮人。
好歹毒的豪門。
但反正跟他沒關系。
群山打了個哈欠,到院子里走了走,透透氣,順便把解如晝養的把孔雀喂了,才趿拉著拖鞋回自個兒房間,接著睡他的回籠覺。
他還特意定了個鬧鐘,在解如晝回來前收拾好出了門,約徐行出來喝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