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老老實實去了自家酒店,只因那間常年留給他的套房里,有解如晝專程為他開辟出來了一間衣帽間,也省得他再去買衣服。
群山脫干凈了往浴室里那面全身鏡前一站,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心情又給激了起來。
他腰側都被掐青了,男人的指痕明晃晃的墜在那,耀武揚威地宣示主權似的。屁股和大腿上也是被撞得一片狼藉,這會兒都有些充血了,摸起來一陣陣的刺痛。
最過分的是他脖頸上,那道被鉆石項鏈勒出來的青紫色勒痕,跟被人凌辱過一樣。
畜生,畜生!簡直就是色中餓鬼!
開完這頓葷著急去投胎嗎!
群山臭著張臉去洗了,里里外外不知道洗了幾遍,皮都快搓下來一層還覺得不夠。
最后是浴缸里泡久了頭暈,他這才作罷。
群山挑了件高領的打底衫遮掩頸子上的勒痕,一開始總覺得胸悶,以為是領口太緊透不過氣,直到腦袋也隱隱作痛,他才反應過來是那藥的副作用。
昨晚他中藥殘留的藥效尚未完全退去,副作用就已經初見癥狀了。
他這樣回家見解如晝也不妥吧,群山正兩眼放空的站在路邊走神,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停在群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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