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沒睡夠,困得反應都遲鈍了,一下沒意識到他在說什么。
解如晝扼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前,碰了碰他大腿內側的皮膚,說:“都磨紅了。”
他坐著,群山站著,兩個人挨得很近,群山的腿緊緊貼著他的膝蓋。
解如晝的手伸進他兩腿之間,磨破皮的地方被碰到,輕微的疼痛很快被群山捕捉到。他下意識并攏腿,于是將解如晝的手一并夾住了。
“疼?”
群山覺得他哥現在很危險,本能的想要逃走,但解如晝的手強硬地擠進他腿縫里,抓著他的腿根,曲指按了按上頭的紅痕。
他對自己的欲望一向坦誠,從不避諱,食色性也,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他跟他哥的關系……沒好到能面不改色地談論這種話題吧?
而且解如晝這種上輩子在和尚廟里清心寡欲打坐八百年,這輩子克己禁欲可能都沒用手擼過的性冷淡,他對這檔子事好奇個什么。
“解如晝,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