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解如晝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越了界,他收回手,斂眸道,“別再把自己弄傷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他出去兩年回來,解如晝改走溫情路線了?
想通過感化他,打消他根本不存在的爭家產念頭?
他很想跟解如晝坦誠布公地聊一聊,他對他們解家真的沒半點想法,他只想解如晝掌權后能每個月按時給他打錢,放任他繼續當個衣食無憂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就行。
可群山實在太困了,語言系統都好像失靈,跟他哥面面相覷看了一會兒,別扭地說了聲“知道了”,便回房間了。
待群山睡著后,解如晝進了他的房間,在他床邊就這么沉默著站了許久,最終撩起了群山的睡衣。
群山皮膚嫩,身上容易留印子,平時磕磕碰碰的又沒什么感覺,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但從未像現在這樣,渾身遍布牙印和吻痕,尤其聚集在胸口一片,乳頭也被玩得有些紅腫,簡直一片狼藉,有種不堪入目的混亂。
他看著弟弟身上的各色痕跡,想伸手碰一碰,又十分克制地住了手,替他把睡衣重新穿好。
解如晝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仗著哥哥的身份名正言順地接近他,觸碰他,管控他,享受著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還不滿足——因為他也同時受限于這個身份,被這份關系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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