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解如晝已經醒了,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他哥是這樣的,生活作息都無比規律,自律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每天重復過著基本一致的生活,光想想就覺得沒意思透了。
解如晝的目光逡巡在他鎖骨處的吻痕,輕聲問:“去找你前男友了?”
群山懨懨地應了一聲。
他又問:“復合了?”
“沒有,沒復合?!比荷酱蛄藗€哈欠,坐到他對面,給自己泡了碗麥片。
解如晝把他那碗冰牛奶泡的麥片撤走,叫阿姨替他盛了碗熱粥。
群山實在撐不住了,簡單吃了兩口早飯,將粥喝了半碗,便漱了口打算回去接著睡回籠覺。
“哥,我回去繼續睡了?!?br>
解如晝拉住他,說:“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皮膚有多敏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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