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做得很兇,天亮了群山才有空瞇一會,沒多久又被弄醒了,陳嶼抱著他又在吃他胸口的乳肉。
群山迷迷糊糊地把臉埋進他胸前,閉上眼睛想繼續睡,陳嶼卻湊上來親他,被群山偏頭躲開了。
“不可以嗎?”
“不要。”群山嗓子啞得厲害,”我不跟人親嘴。“
接吻不就是兩根舌頭攪來攪去的,到底有什么好親的啊。
他說著又重新把頭枕在陳嶼的大胸上,嘟噥著:“別鬧我了,讓我休息一會寶貝,八點鐘叫我。”
陳嶼一點睡意都沒有,盯著群山一直看到八點,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把他叫起來。
群山眼皮動了動,伸出胳膊,陳嶼會意將他抱到浴室。
他整個人宛如被抽去了骨頭,做什么都趴在陳嶼身上,簡單洗漱后便跟他告了別,說他哥還在家里等著,自己已經夜不歸宿了,這會兒得回去了。
陳嶼還是問了:“我們還會再見嗎?”
群山不許空頭支票,只是說:“我不知道,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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