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玄霜醒醒。”
玄霜?玄霜是誰?他沒有名字的,可這聲音就在他耳邊,是在叫他嗎?
“怎么沒吃藥?”
藥?好像是有誰給過自己一瓶藥。白色瓶子裝著的,自己拿走了的,放在了......
放在了桌子上!
玄霜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房間才從夢里回過神來。
和一雙眼尾上揚的狐貍眼睛四目相對,玄霜第一反應竟然是他很好看。
他從前沒怎么正眼看過沈霰,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不需要。做徒弟的講究一個謙卑恭順,他自認這幾年還像樣,整日低眉順眼地,日子倒也不算難過。
方才做了那樣一場夢,玄霜呼吸還有些亂。天已經大亮了,背上的灼痛已經不似昨夜那般酷烈,但也沒有好多少。
“為什么沒吃藥?”沈霰又問了一遍。
玄霜想從床上跪起來,后背的傷口被這一動作牽扯又激出更為強烈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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