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跪了,吃藥。”
沈霰還坐在床沿,桌子上的藥瓶已經自己飛到他手上。他從瓶子里倒出一顆,又接了同樣飛過來的一盞茶水,喂玄霜把藥吃了。
吃了藥,玄霜感覺自己背上的灼痛緩解了不少。只是他的思緒還沉淀在那個夢里,有些事情過得太久,他已經分不清回憶和夢境。他低著頭,看見一雙白凈好看的手搭在床邊,那手似是要收回去。他身上疼著,思緒也不大清明,下意識就伸手抓了上去。
他的手比那雙手要大,輕易就抓住了。
那手卻受驚似得抽了回去。玄霜愣了半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他終于還是跪了起來,低低叫了一聲師父。
沈霰不動聲色地收回了那只手:“你發燒了,今日歇著吧,不必練功了。”
“是,師父。”
應了一聲,玄霜手里還殘留著細膩的碰觸感,再抬頭,狐貍已經閃身出了屋子。
沈霰被抓了一下手,出了屋子心還是突突地跳。
他轉念又一想,這么走了倒顯得他慌了似得,不行,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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