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歲想無視掉他的反抗就這么輕易的被破解,淚水迅速的蓄滿眼眶,他咬著下唇還是沉默了起來,明明是一副委屈極致的表情,可眼尾那抹淡紅淚痣又給他添了幾分媚色。
真像在撒嬌。
江流散無法抵抗想得到更多的邪念,小小的奶子好像都被他日以繼夜的揉大了幾分,輕輕一掐,奶尖都敏感的挺立了起來,頂起了薄薄的夏衣布料。
邪惡的大手往小腹滑落下去,就更黎朝歲不安了,他剛動了動,就被江流散按會了腿上,手掌瞬間就包裹住濕潤的腿心揉了起來。
“已經濕了,歲歲又發騷想吃大雞巴了?”
感受著夾不住的淫水從小穴中流到了強奸犯手里,黎朝歲很是難堪的閉上雙眼。
他的身體已經被玩壞了,最近都穿不了內褲,因為總是被江流散掰著腿用嘴巴嘬著,吃不夠的吸吮,或者用手用雞巴去磨它,已經玩爛得徹底。
即使平時什么也不干,他也愛抱著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揪著陰蒂玩,玩得腫腫的凸在陰唇外面縮不回去,一走路就磨得他顫抖,哪怕柔軟的內褲布料都禁不住。
如今被帶著溫度的大手裹住用力的揉捏著,沒有肉棒塞住的小穴饑渴的翕張著,淫水分泌不停,竟如男人所說的,想要粗大的東西喂進來解一解那空虛的感覺。
這不是他想要的,但……
白嫩的雞巴已經興奮的立起來了,小穴也寂寞的絞緊,媚肉都擠壓在一起磨蹭著,淫水不受他控制的大量分泌,只等肉棒一進來就做好潤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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