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歲的面色白了又白,已經(jīng)放棄了反抗認命了似的,纖細的手抓著江流散的手腕哀求:“不要……老公,我們回屋子里好不好……”
江流散輕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在說“真拿寶貝沒辦法”,抱著他站起來回了小木屋。
黎朝歲最喜歡帶著的木屋已經(jīng)成了最厭惡的存在,這里成為了男人對他實行淫虐最多的地方。
房子的隔音做得并不好,也得虧甚少有人往這邊來,不然就能聽到隱隱約約傳出來。
黎朝歲嗚咽的咬住自己卷起來的衣擺,挺著雪白的胸膛露出一堆被玩得紅紅的乳尖,上面還沾著反光的口水和不深不淺的牙印。
而毫無遮擋的下體騎坐在男人身上,雪白肉欲的臀肉被十指深深陷入進去掐出紅痕,帶動著他扭著腰磨擦堅硬的腹肌,淫水淌積了一大片在肌肉溝壑中。
陰蒂一下一下的往腹肌上磨,磨得紅潤發(fā)腫,想擺脫江流散深捏住臀部的手,可胯下的嫩雞巴卻爽的吐精射到他身上。
“嗚嗚……”
黎朝歲嗚咽著,臉都紅透了,卻因為不甘心的神色而多出幾分逼迫出來的破碎感。
江流散以躺著的視角看他騎在自己身上扭動,小奶子晃得勾人,下面的小騷逼水多的一路流至腰側,輕微的觸感養(yǎng)得他雞巴腫脹。
“歲歲,老公今天就不強迫你了。”說著他就松開了揉捏屁股的雙手,拽了一下黎朝歲的手臂拉他俯下身來狠狠親一口,“歲歲自己騎老公臉上,用舌頭喂喂小騷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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