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散下巴支在他肩頭上,懶洋洋的:“歲歲不開心?”
明明他就是罪魁禍首,卻還要假裝溫良,親昵蹭在頸肩深嗅令人迷醉的香味。
黑發膚白的美人微微垂首,對于他突然出現猥褻自己的行為都成習慣了,只是顫抖的睫毛暴露出他害怕的心緒。
直到還帶著花汁的手指被抓起來,江流散含住了一根手指吮了下,舌尖挑逗意味濃重。
黎朝歲才掙扎了幾下,聲線顫抖:“你不要總這樣。”
“理人了?”江流散抱起黎朝歲放自己腿上,將他視為可以隨意把弄的精致人偶,手鉆進他游走身體上不安分了起來。
“是因為老公擅自做主定下婚約,生氣了?”
搶奪欲太強的男人眼底根本就不會存在有愧疚,只會有著一層深過一層的瘋狂占有:“可是不這么做,我是永遠都得不到歲歲的對嗎?”
他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他緊接抱怨控訴:“歲歲真是喜歡冷暴力。”
“你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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