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早已熟悉了愛人的身子,那處軟肉最為敏感,每每他用手指探到須佐之男的呻吟都會繞上一圈嬌媚,于是他領著須佐之男的手自己去碰了那兒,也不出所料地將須佐之男送上了高潮。
懷中的人兒弓起了背,花穴因著高潮正不住地痙攣著,自己的手指被穴兒緊緊地咬著無法抽出來,須佐之男從頭到腳都浸著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他微微張著唇,喉間發出的呻吟被拉長,快感在周身游走,讓他全然不知天上地下。
等他緩過身來,已經不知在什么時候被荒拉著面對著他,靠在人脖頸邊緩著氣。他的手指從穴兒之中滑出,帶出幾條淫靡的水痕,須佐之男懶洋洋地抬眼去看,荒也正好低垂下頭來,他去親吻須佐之男額間的胎記,手正握著人纖細的腰肢輕柔地安撫著。
須佐之男恍惚間憶起兩人初次親密接觸的那晚,荒推開自己的那一瞬間須佐之男想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經歷比這更讓他痛徹心扉的感覺了。而如今,他卻能在高潮后被荒小心地擁在懷中安撫,對方懷中的松柏木香氣,對方在自己耳邊留下的喘息,以及對方掌心之中的溫熱,都讓他突然很想哭。
于是須佐之男埋首進了荒的懷里,但他性子又倔,無論如何是不愿意哭的,荒便是看見人躲進了他懷中,以為是自己欺負過了人,趕緊把須佐之男從自己懷里挖出來,坐起了身來細細看著。
除了愛人被情欲熏紅的眼尾,須佐之男那雙明亮的眼染上了情欲,眼眸之中只有自己的樣子,當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對于他這失而復得的寶貝,荒當真是萬般疼惜。他早已習慣了自己的身份,所做之事也多多少少太過自我了些,須佐之男身上的傷一半都是因他而起,如今人身體還沒好,他卻是一次又一次欺負人,荒頓時有些自責,趕緊去查看人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了。
“沒有……”須佐之男卻是倔強地搖了搖頭,看著荒這般擔心他,前些時候的委屈便是徹底被他拋之腦后,他不是喜歡抓著過去不放的人,如今眼前人是心上人,他獨獨想占有他更多的時間,“很舒服……”
說著,須佐之男抬起手臂勾在人肩上,衣袍從他細白的臂膀間滑落,金色的發散亂在床榻之上,月光映得發梢處結了寶石一般絢麗。他用了些力,將荒拉下身來,用鼻尖親昵地去蹭著愛人的鼻尖,像極了貓兒一般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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