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映得須佐之男臉頰上的紅更是誘人,眼角的淚光如鮫珠般引人心癢,須佐之男還沒發現自己的另一邊被褥塌陷下一點時,忽然另一只手從身后攬住了他的腰肢,而荒寬大的手掌便蓋在了須佐之男的手背上,將須佐之男的手指推得更深。
“對,再往里去一些……”
愛人的聲音忽然就沉進了大腦里,后頸處濕冷的親吻讓須佐之男的身子猛顫了一下,荒的一只手往上揉弄起了胸口那雪白軟嫩的小奶包,另一只手卻是往下引導著須佐之男的手指往自己花穴更深處探去。他甚至將自己的腿別在了須佐之男雙腿間,不允許他羞射地夾住雙腿,只允許他將腿間的風光展露給自己看。
“嗯……荒……你怎么突、突然回來……啊……”
指尖到達的深度是他曾經從未進到過的地方,那兒濕滑軟綿,一不小心便能尋到一處敏感點,讓須佐之男淺淺呻吟出聲,落進荒的耳里,誘惑著人心尖發癢。
“我若是再不來,怕是你都快哭了,”荒輕笑著咬了咬人的耳朵,須佐之男耳尖敏感,吞吃著手指的穴兒猛得絞緊,須佐之男把身子往荒的懷里更是送了些,“看來如今的我也滿足不了你了,竟然要你親自為自己疏解。”
“不是的……嗚……不是這樣的……”
手指不能再進入得更深了,穴兒內水潤濕滑,在這清冷的夜色里溫暖著手指,密集的敏感點在手指每一次的抽插間帶來快要攔不住的快感,胸口處荒的手肆意玩弄著他的胸乳,他甚至壞心思地扣弄著自己的乳孔,仿佛是在妄圖從中扣弄出些奶水來一般,陣陣酥麻和快感讓須佐之男不住地哭喘出聲。
后頸處被愛人輕柔的落下一個個吻,胸乳上的手掌將他玩弄的又痛又爽,而身下花穴里還含著自己的手指,它被荒帶領著扣挖著,將兩處穴兒揉弄地汁水橫溢,腿心間一片水光和粘膩的水聲,淫靡不堪。
“荒……不行、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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