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之男聽見自己無意識地喊了一聲愛人的名字,但是這空曠的夜色沒有給予他任何的回應,緋紅爬上人的臉頰,越發酸軟悶熱的身子讓須佐之男喘著氣拉開了一些衣袍,白嫩的胸乳上還剛才在溫泉之中未落的水珠,兩顆朱紅在空氣之中顫顫巍巍。
他忽然很想荒,可是他的愛人一直沒有上樓來,須佐之男猶豫了一下,緩緩將手沿著胸口撫下,最后落在兩腿之間。柔嫩的腿心處早已是濕滑一片,兩處貪吃的穴兒微微張開了些,前段精致的肉龍直挺挺的吐著清液,須佐之男嗚咽一聲,下身的酸和癢撓心撓肺的,他只能低垂下了頭,輕輕叼住衣袍一角,將手指伸入了花穴之中。
平時荒是怎么幫他弄的呢……
會牢牢地抱著他,會輕柔地親吻他,會耐心地安慰她,那雙因著處理公務和握刀所以生著薄繭的手會先去撫上他的花蒂,在自己柔聲呻吟時用唇舌相依和他貼近,愛人的氣息就在鼻尖,那雙清冷的月灰色之中染上了自己的金黃……
寬大的手掌會貼在他的后腰處,緩緩揉弄,有些癢,但是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安全感。被那雙臂膀攬在荒的懷里,但是身下的穴兒卻會被手指侵入,帶著薄繭的手指在花穴之中找尋著淺表的敏感點,對方會使壞一般地用些力按壓它,惹得自己不得不自喉間發出甜膩的呻吟,那時候荒會非常的滿意,再送入一根手指……
須佐之男回憶著愛人在床榻之上帶給他的歡愉,試著用自己的手指去緩解體內的渴望,可是他這身子近些日子和荒在床榻上被調教地食髓知味,早已不再是手指可以滿足的。荒的肉龍要比手指粗上不知多少倍,怕是只有被愛人粗暴地按在被褥間肏干,才可解了這入骨般的情欲。
須佐之男沒辦法,只得去輕輕揉弄他的花蒂,花穴里的手指也顫著往更深處送去,卻全然不得章法。明明以往在吉原之中他是熟悉自泄的,甚至偶爾還不得不做給別的客人看,但是如今他被荒寵得不成樣子,便是只想要荒本人來抱他,偏生只能以此才可得舒暢。
“嗚……”
須佐之男頓時有些委屈,今夜這身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便開始渴求情事,還剛因為吃醋將荒一人丟在溫泉里,現下自己只能一人舒緩著情欲,卻始終不滿意……
想要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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