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荒的嘴角弧度微微上揚半分,他將須佐之男輕輕放倒在被褥上,去脫下外袍,月光勾勒出這將健碩強壯的身子,看得須佐之男頓時面紅耳赤,“那么,該我了。”
借著這片皎月,露臺之上的被褥中兩具年輕的身體交纏在一處,偶爾泄露出的一兩聲呻吟嬌柔媚人,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分。
須佐之男側過頭去,讓荒在他的頸側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那時愛人給予的痕跡,不再是傷口或是鞭痕,須佐之男輕聲哭喘著,被荒輕吮著留下一處新的艷紅。
身下的穴兒因著高潮過了一次已經很容易進入了,但是荒那根肉龍實在粗長,須佐之男要將其全部吃下還是太過費力,眼看著那根肉龍還有一半在體外,須佐之男不想讓愛人難受,便是盡可能地多吃了些進去。
肉棒朝著花穴處更深的地方探入,柱身將穴兒里的敏感點一一撫平,緩慢的肏弄逼得須佐之男無法再抑制住唇舌間甜膩的呻吟,身下的花穴將肉棒死死咬緊,這般輕柔的抽插讓他越發地覺得不夠,便是尋了荒的唇主動獻上了自己的香軟小舌。
他在吉原之中時總是需要主動一些的,如今跟荒在一起了,反倒是被人寵的只需在床上討上些乖便能被愛人伺候的全身爽利,不知為何,面對荒他總是有些害羞的,大抵是不想將自己那猛浪淫亂的一面展露給荒瞧見,得了人厭惡。
可是荒卻是喜歡這般的,他喜歡須佐之男親和溫順有活力的模樣,喜歡須佐之男氣鼓鼓的暗暗吃味,也喜歡須佐之男將自己最真實的模樣展露在他面前,無論是怎樣的須佐之男,他都愛著。
嘴里的小舌正勾著他的情欲,荒沒忍住,肏弄間稍微用了些力,須佐之男便是顫著腰身哭喘著倒回了被褥里。荒一手扶著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一只手和須佐之男十指相扣按在人的鬢間,讓須佐之男可以歪過頭額間靠著,身下的肏干越發用力起來,肉冠直往須佐之男體內的更深處肏去。
“嗯啊……啊……荒……慢些好不好……慢些……你……嗚……”
明明最開始是他自己嫌著不夠,如今又是他受不住,須佐之男眼角滑落的淚混著細密的汗珠埋入發絲里,若是以前荒定然會放慢些速度,但是今晚的須佐之男實在誘人,他便是傾身而下,去吻須佐之男,將人嬌媚的呻吟封在唇里,身下的肏干更是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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