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程振不和,上札子請去,我不讓走,他就掛帽子出通津門要南下。”趙煊對持盈道,說起通津門的時候,他還有意瞥了持盈一眼。
持盈當時帶五百人并蔡攸離開汴梁時,走的也是此路。
然而持盈渾然不覺,只擊節贊道:“官家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都沒能把李伯玉逼走,官家真是深藏不露。”
趙煊赧然,用力扯了一把銬子,持盈就歪倒在他懷里了。
他閑逛似的,觀賞如今的福寧殿——李伯玉被內侍召回以后,趙煊傳召眾宰輔議事,然而鎖匠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到,配不了鑰匙,持盈就陪著他從延福宮回到了福寧殿。
他真的有很久沒有來過這地方了。
然而福寧殿現在如雪洞一般,他真是半點興趣也無,他讓趙煊把椅子底下鋪個墊子:“你自己年輕,底下人卻老,你當他們的屁股是鐵打的?”
趙煊說就是要給他們硬板凳,免得他們說個沒完。
持盈又指導他的床,床長子太素了,而且床身應該漆一層丹,應該要軟一點。
趙煊拽走他,說太軟的床睡久了腰疼。
持盈竊竊地笑:“你怎么不學勾踐,他睡柴火堆上面,夠硬了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