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無言以對,不說話,然而也笑。
持盈巡視完趙煊的領土,覺得福寧殿如今的陳設真是不好看,就乖乖地坐回趙煊的懷里——椅子硬,沒墊子,他嫌棄。
持盈說:“那他們進來了,我怎么辦?”
趙煊心想,真是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剛剛還痛哭流涕要一起去死的人是誰?于是故意道:“給你在旁邊扯個簾子。”
持盈“啊”一下:“垂簾聽政?”他夠了盤子上一個橘子在手里剝,然而他嫌棄橘絡太多,有些苦,索性喂給趙煊:“難道不許二圣臨朝?”
趙煊吃他的橘子:“爹爹果然還是想做皇帝。”
“我本來就——”持盈要去接他的話,然而話音戛然而止,他故意地端詳趙煊臉上神色,“官家還不放心我嗎?”
趙煊不說話,持盈盯著他,就笑,然后趙煊也沒辦法了,受他的感染,只能跟著笑。
他問:“爹爹看什么?”
“我看官家的臉色呢。我怕惹官家生氣!”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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