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此時(shí)駕崩,趙煊又那么小,憑著四輔兵權(quán),江山就該換姓了!
于是他借彗星的名義把蔡瑢罷免,又給東宮換了一遍血,但最終目的只是這個(gè)張明訓(xùn),自作聰明的張明訓(xùn),敢以太子名義和宰相結(jié)交的張明訓(xùn)。
而趙煊還為她跑到福寧殿里來求情。
趙煊猝不及防聽見了舊事的真相,他耿耿于懷的,向父親獻(xiàn)上又被踐踏的一片癡心。
父親防備蔡瑢是真的,他只是受了一點(diǎn)余波,僅此而已,。
可父親那時(shí)候討厭他,連眼睛也不看那幅字帖,也是真的。
那樣冷淡的語氣,時(shí)隔多年仍然割過他的每一寸皮肉。
父親的這雙眼睛,泉水一樣的眼睛,在他面前凝成了冰。
他到底要說什么呢?趙煊抓緊了手里的燈籠,駐足看向持盈。
燈籠照著他們面前的一塊青磚,持盈發(fā)現(xiàn)青磚的縫隙里顫顫巍巍地長出一根草,他的裙擺劃過這根小草,小草倒下去,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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