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布告是她叫你貼的,對嗎?”
持盈的語氣甚至有一些可憐。
趙煊的嘴唇的是平直的,然而他被父親的語氣取悅了,他沒有去看父親的臉,但他知道,他能想象出來,那兩道遠山一樣的眉,若有若無地蹙了起來,好憂愁的面容,真好,他的憂愁,他的煩惱,他的喜怒哀樂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賦予的——
他把布告拿出來,團成一團,揉皺的,放在趙煊面前。
趙煊將眼睛垂下去,忽然覺得父親自欺欺人的樣子也令人愉悅,他竟然覺得一個十年不見的女官能主宰自己的意志,事實上,即使是亡母復生,自己也不會言聽計從。
他用張明訓,用王孝竭,驅逐陳思恭,都只是為了更快地把父親經營了二十年的禁中掌握在自己手里,僅此而已。
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否定的答復:“不是。”
說這話時,他的皮膚甚至起了一層細小的栗子,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愉悅的感覺直沖他的顱頂。
他去握持盈的手,甚至做好了被甩開來的準備,然而父親的手指,竟然像一條蛇一樣迅速纏繞住了他。
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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