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不知想起了什么,喃喃地道:“我就猜這件衣服是她給你選的,衣領子上縫珍珠,都是一二十年前的流行了。”
他有些懷念地說道:“我六哥也有一件這樣的,他還穿著叫人描了容像,那天我就在旁邊,心里還在想,那畫師還畫的沒我好呢。”
趙煊不知道他為什么提起來這個,然而父親的確常作自畫像,甚至還畫過自己撫琴給蔡瑢、童道夫聽的景象,蔡瑢這亂臣,竟然還在御制畫的正中題字,說什么“仰窺低審含情客,似聽無弦一弄中”,誰是含情客,誰又在審視?
“她很愛自作聰明,是不是?”
持盈的語氣融在風里:“你小時候臨的那幅千字文,就是她去問蔡瑢要的。”
當時蔡瑢已經與童貫往來已久,乃至與梁師成等宮廷宦臣結交頗多,他身邊的內侍,都在說蔡瑢的好話,支持蔡瑢的所有舉動。
蔡瑢向他提出了建澶、鄭、曹、拱四州為四輔,各屯兵兩萬的建議,并且舉薦自己的姻親掌管兵權。
他差點就要答應了。
而趙煊卻在此時給他送來了一幅楷書千字文,這幅千字文是他很久以前寫來,準備給趙煊啟蒙的,然而后來……他就把這個字帖送給了蔡瑢保管。
趙煊把自己臨摹的千字文給他看,他卻想,東宮和宰相應該有這樣的關系嗎?中間人是誰?蔡瑢為什么把手伸到他兒子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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