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輔國阻攔著肅宗玄宗和好,苛待玄宗,逼他至死。
他一說這話,宮人們只有把頭埋得更低。
持盈云煙一樣的衣袖拂過他的手,這話說的是實在急切又可憐,仿佛趙煊不擇手段地欺負他、把他逼得無路可投了似的。
趙煊有一百種辦法駁斥他,陳思恭陰通王甫,設術士在大相國寺說他乃是亡國之君,有身死國夷的下場,勸他傳位給趙煥。
持盈在這個節骨眼上賞賜他的門人,難道不令人多想嗎?
可是持盈看起來實在太可憐,似乎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純然的無辜樣子,好像趙煊聲音一大,他就要簌簌地落下淚來似的。
趙煊不由自主地軟了聲氣:“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而持盈不愧是打蛇隨棍上,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第一流人物,趙煊一將聲音軟下,他就問:“那官家要我回京時說的話,是不是騙我的?”
趙煊甚至都沒有思考,就回答道:“不是。”
他去拽持盈的袖子,好像去抓一縷風,一只蝴蝶,從前他不敢這么做,這似乎有些調笑的成分了。持盈和別人親昵,對他卻嚴肅,他從來不敢觸碰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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