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xiàn)在是皇帝了。
他膜拜過他,孺慕過他,怨恨過他,可到現(xiàn)在,也只是想要抓住他的一方袖子罷了。
“我是真心想要奉養(yǎng)爹爹,真心希望爹爹好。”
“那你打算把我關在這里多久?”
“爹爹就在此地修道不好嗎?”
持盈嘆氣,那一聲氣幽幽的,他好像忽然變得可憐起來:“我不出去,可這里沒有人同我說話,我想找人陪我說話。”
好正當?shù)囊螅每蓱z的語氣,照他說的,他并不是故意要和陳思恭的門人說話的,只是他太寂寞了,這一切寂寞的源頭都要怪趙煊不許宮人和他說話。
上天可鑒,趙煊只是不許他問政,只不過這些人問弦歌而知雅意,更進一步罷了。
可持盈是一個多活潑的人,平地沒事都要折騰一些事出來,怎么能容忍這樣的寂寞?
趙煊忽然有些不忍起來:“爹爹要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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