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
蔡攸瘋了:“那你殺了他們中間一個!”
持盈一聽他的瘋話,氣得坐起身來:“好啊,我現在就去降旨殺一個!反正起居注上寫的咱倆一起睡的,到時候就說是你的主意。陳思恭——”持盈就喊。
青紗簾微動,蔡攸連忙向外喊道:“大官不必驚動!”一邊又只能坐起來,假裝自己清醒了。
見他起來了,持盈才放心地躺下去。
蔡攸看著持盈安安穩穩地躺回床上露出一個壞事得逞的笑容,很沒心肝的樣子,那副眉眼都變得秾艷狡黠起來,如同個少年人。
他又好氣又好笑,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算是知道這么好的差事,怎么輪到我頭上了——我爹都將五十了,要是夜里被你這么一折騰,第二天天亮就得歸西!”
持盈撇撇嘴,不說話,躺在床上看帳子頂,現在心里還在計較。蔡攸冒出一句話道:“照我看,叫太子監國就是了,不然臺官們一吵鬧,咱們不知道何時才能動身。至于三哥,你叫他和你一起走就是了。”
持盈被他一說,頗為意動。
兒子固然是江山有靠的標志,可他不止一個兒子,狡兔尚且三窟,他如何能把唯兩個稍長大的兒子都放在東京城?他雖然在垂拱殿里說金軍無法渡河說得振振有詞,但做了這怪夢以后到底是心虛,不然著急忙慌地向南邊跑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