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夜里同他講小話要私逃出京,換成別人怎么還睡得著,而蔡攸想得很開,皇帝跑他跟著皇帝跑就得了,他爹、他兒子、他弟弟乃至于他的公主弟妹,想跑的跟著跑,不想跑的留著,哪來那么多話。至于別人,關他什么事?金人攻得過黃河,還打得下長江不成?
至于立趙煊還是立趙煥,他更是毫無所謂。趙煊同母所生的親妹妹榮德已經下嫁給他弟弟,總不能殺了親妹妹的伯哥與公公吧?而他本人早在持盈的授意下與趙煥結交八拜,趙煥若即位,對他少不了倚仗,縱然覆巢也能保下完卵。
他只不過是嫉恨皇帝將兩個兒子都系靠在他家,卻不是為了他罷了。
他在那邊呼吸都放長了,而持盈靠在他懷里久沒有睡著,蔡攸沒有熄滅只是移開的那盞蠟燭跳動在他的眼睛里。
他氣蔡攸沒心沒肺先睡著了,將這問題拋給他煩惱。于是刻意等到蔡攸快睡著了才搖醒他:“誰叫你睡了?”
蔡攸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只見皇帝那張臉放大在眼前,朦朦朧朧地好似在霧里觀花。皇帝常干這事,折騰的他都沒有起床氣:“你不睡么?”咬字都不清楚了。
持盈不睡,持盈把他搖醒,在他懷里翻來覆去地道:“你說,我讓大哥監國,會不會傷了三哥的心?”
蔡攸索性不抱他了,翻身滾在一邊:“那你叫三哥監國吧!”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持盈就質問道:“那大哥怎么辦?”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