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強忍笑意道:“金魚非魚,顧姑娘何出此言。”
顧卿云一本正經道:“這世上,魚的顏色少說也有千萬種,紅、白,銀,金----,各色皆有,關于這點,不知南宮兄可否同意。”
南宮瑾點頭道:“當然,那又如何?”
顧卿云笑道:“那便對了,如果你有一條金魚,被人借去賞玩了兩天,卻還給你一條銀魚,告訴你都是魚,反正都一樣,你能同意嗎?”
南宮瑾皺了皺眉,喃喃道:“這個---這個---,不能同意。”
顧卿云點頭道:“反過來說,有人說金魚等于魚,銀魚也等于魚,那豈不就是說,金魚等于銀魚。”
南宮瑾臉色一白,隱隱感覺到不對,卻又說不出話來。
顧卿云見他模樣,接口說道:“所以說,魚不等于金魚,也不等于銀魚,這話對嗎?”
南宮瑾默然不語,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滾滾而落。
顧卿云一字一頓道:“這便是了,既然魚不等于金魚,那我說金魚不是魚,難道這話不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