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再次嘩然,都不免轉頭看向南宮瑾,卻見其滿臉大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亮大怒道:“強詞奪理,金魚怎么會不是魚呢?”
顧卿云聳了聳肩,笑道:“你又不是魚,卻斷言金魚就是魚,這不是強詞奪理,又是什么?”
岳寧眉頭一挑,暗暗點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一個詭辯之才。”
忽聽一人哈哈大笑道:“南宮瑾,還不磕頭認輸。”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人忽從地上一躍而起,年紀與楊戢相若,卻是生得濃眉大眼,深鼻闊口,顧盼生豪,卻不是那先前躺在地上裝死的李焱,還能是誰?
南宮瑾見得李焱,臉色便是一變,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岳寧雖是心恨李焱闖禍,但此時借顧卿云之手搬回一城,教訓了一下平日里趾高氣揚的南宮瑾,暗地里也是高興。當下佯怒道:“李焱,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
李焱一聽岳寧發話,立馬溫順得小貓也似,干笑道:“沒---沒什么,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玩笑而已,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顧卿云這般戲弄,那沈亮不由得惱羞成怒,恨聲道:“小姑娘莫狂,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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