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云笑道:“南宮兄說知道魚快不快樂,卻不知魚尚有各種各樣的顏色。”
南宮瑾疑惑道:“楊兄此話何意?”
顧卿云點頭道:“既然魚的顏色不同,這魚,當然也就不同了。”
南宮瑾皺眉道:“難道對于顧姑娘而言,這魚與魚的顏色,還有區別?”
顧卿云呵呵一笑,反問道:“難道對于南宮兄而言,這魚的顏色與魚沒有區別。”
南宮瑾點頭道:“世人皆知,金魚也好,黑魚也好,原本都是魚。”
顧卿云搖頭道:“錯了,錯了,簡直是大錯特錯,這金魚怎么會是魚呢?”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嘩然,心中均想:“竟然說出這種話來,這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那沈亮更是捧腹大笑道:“這那里跑來的----,真是----哈哈哈,自取其辱。”
薛紅葉弄不清顧卿云的來歷,雖是想勸,卻不知該說什么。
楊戢則輕嘆了一聲:“白馬非馬,南宮瑾身在局中而不自知,敗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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