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劉布咬牙捂著傷口,抑揚頓挫,喊冤道,“大人,所謂人心好惡不常時,大半年前,東方春生身死,劉權生把罪過落到了二公子頭上。劉權生尋二公子無果,忿恨異常,打算尋已經卸甲從農的家兵們的晦氣?!?br>
劉布猙獰笑道,“哈哈哈,劉權生,你想不到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防意不嚴,尋找家兵麻煩的消息,正巧被我這四名兄弟誤打誤撞聽到,他們心中不忍袍澤受難,便書信一封,傳與二公子。二公子令我秘密前來凌源城,探聽消息,伺機營救,豈知剛剛入城,便被毒害。事先與我聯系的十三名弟兄,也被劉權生一一鏟除。劉權生,你,何其歹毒??!”
對于劉布說辭,劉權生只是笑笑。
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懂你的人,始終懂你,不懂你的人,說上千言萬語,也不會懂。
此刻,百姓們已經分成兩派,大部分人選擇相信大先生劉權生,一小部分人持觀望態度,這其中,唯獨沒有支持劉興的人。
畢竟,劉興在凌源城作威作福半輩子,他是什么樣的人,大家再清楚不過啦!
舒緩片刻,劉權生終于開口,他看向劉布,問道,“劉布,我且問你,這些家兵,是你召來的?”
劉布咬牙切齒,“對!之所以召集部眾,并沒有造反逼宮之意。僅是想三人成虎,保住大家性命罷了!”
劉權生面無
表情,盱衡問道,“二哥叫你來凌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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