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霧。
劉權生在旁適時笑道,“劉大管家,看來你逃亡的日子,也是很滋潤的嘛!血氣居然如此旺盛,嘖嘖嘖!”
“豎子閉嘴!”劉布慘叫一聲,大汗淋漓,道,“大人,此子所言,非愚則誣,送禮要送到家,辦案要講證據,這種誣蔑之言,實難讓人信服。至于毒我之人,為何毒而不死,小人亦不清楚!小人此來,自會認罪伏法,可是,小人心中有潑天隱情,認罪前不得不說。我之關心,蒼天猶可鑒。”
場中寂靜無聲。
一個人不惜以身犯險,心中究竟隱藏了一個什么樣的秘密?
劉權生悠然自得,指著劉布血流不止的大腿,笑道,“哎呦我的劉大管家,您可別賣關子了,要是我們再等一會兒,你的血,可就要流干了呢!”
應知言簡意賅,“劉布,快說!本大人沒時間聽你啰嗦。”
劉布渾身顫抖,已經有了一絲肝膽俱裂的感覺,顫聲道,“大人啊,去年,劉氏家兵們解甲歸田,有一些無心務農的,干脆在凌源城謀起了生計。其中,有四名弟兄在‘自留地’受雇于皇甫錄,小人此番回返,蓋因此四人,王行、胤寧、孫英、儲河,快,快來拜見大人。”
家兵之中,忽然有四人踴躍而出,拱手拜向應知,正是當日‘自留地’受傭四人。
皇甫錄瞧見,心中冷哼,“果然如我等當如所料。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群喂不飽的
狗東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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