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布冷哼道,“明知故問!”
劉權生哈哈大笑,“一名惡人,喚另一名惡人,來拯救蒼生?劉布啊劉布,你,可是此意?”
劉布不作答,也不知是真哭還是疼哭,但見他淚如雨下,道,“若不是心系這八百兄弟,小人何苦以屈求伸、自投羅網??!應大人,您德高能重,望立即處置,殺劉權生以安塵宵?。 ?br>
還真別說,這一番話下來,旁觀者無言,置身者有意,已經是農戶裝扮的家兵們,不少已經面露異色,劉布所說若為真,自己該當何處?
恐怕,也只有殺掉劉權生,遠赴太昊城,追隨江瑞生了吧!
“呵,本郡守正要說的第三件事兒,被你搶先說了,也好,咱們一同捋一捋?!睉[眼,踱步道,“皇甫錄,究竟何人施毒,你與劉布皆為片面之詞,查無實證,本郡守現將你押入大牢候審,若確系是你所為,嚴懲不貸,此令,你可服?”
皇甫錄朗聲道,“謹遵大人郡令!”
皇甫錄立刻被人押下。
應知瞇眼看向劉布,問道,“劉布,本郡問你,你方才說,劉權生打算尋已經卸甲從農的家兵們的晦氣,究竟是怎么個尋法?還有,既然你認定劉權生為殺人兇手,有何證據?速速說來?!?br>
“有的有的,自然有,都有都有。”劉布急迫指向站在一旁的王行四人,疾霆說道,“王行,快,快給
大人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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