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閣內,紅紗、紅絲、紅毯映入眼簾,數層的輕音閣牡丹泛濫,十步一酒罍,杜康香飄,罍外圍有七八兔毛熏香席,觥置于上,以牡丹環于席外,人為形成一個個天然隔絕的席案,整體形亂神不亂,處處透著一股朦朧之美,煞是好看。
再往前走,每隔二十步設有一臺,長寬各九尺,風塵女子或舞于臺上,或奏于臺邊,紅紗環繞、紅絲曼舞、紅毯散香。
來客席間或飲酒、或賞曲、或作賦,蘭芳朱扉,香裊玉涎,水月樓臺,實乃人間風流!
一行人并未在美妙景色中多做流連,在一片酒色升騰中,他們直穿輕音閣主樓,走出后門,來到別有洞天的后院。
繞過屏風,眾人眼前一亮。
只見小橋流水、梅花小松映入眼簾,一派清淡雅致,與主樓的大紅大紫形成鮮明反差。
“三年前,大公子以重金置地,修建后院,意在拓一片凈土、結一二知己,此地無大公子手令,閑人不得入內。庭內有驅鳥境武夫十人、破風境武夫六人、撼樹境武夫三人,還有護衛三十人,無比安全,東方前輩大可安心靜住下!”
許堅側身引路,細語低聲,每句話都用意深重。
一路無人,甫至深處,廊側驟然閃現一道背影,見那人衣衫寬松、形骸放浪,倚廊傾酒,劉懿與夏晴站立不語,突然,劉懿大叫一聲道,“爹!”
那人緩緩轉身,眼神飄忽迷離,著玄色布長袍、腰系麻繩,柳眉大眼、鼻直略扁、口闊唇薄、寬肩細背、八尺身高,手上左酒右書,眼微瞇、頭微探,打量著一行人。
倏然,那人瞳孔放大,激動非常,放酒扔書,向東方春生小跑而來,小松林中一陣沙沙之聲,許堅手一揮,松林復而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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