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東方春生三尺處,那人屏息站定,正衣束發,行拜師禮,“學生劉權生,敬拜老師!六禮束脩,終不敢忘。恩師教誨,受用終身!”
那人正是夏晴的大哥,劉懿的父親,凌源劉家三公子,劉權生。
世人皆知劉權生師從儒家賢達學宮,可怎會同名家的東方春生扯上關系?
所以,一行人表情各異,許堅狐疑,劉懿驚訝,夏晴穩重,只有那喘著粗氣的東方春生,臉上五味陳雜,似有百感交集之情。
幾個呼吸過后,東方老爺子右手微微抬起,指著劉權生一陣亂顫,沖天鼻一聳道,嘆道,“罷了罷了,起來吧,你是個好兒郎!”
而后,東方春生轉頭又看向劉懿,咧嘴真摯笑道,“你是權生的兒子?你也是好孩子!”
簡單寒暄,東方春生由劉權生的攙扶,在許堅的引導下,繼續前行。
后面的庭院不大,幾人很快行至道路盡頭,在這里,有二層小屋一座,小屋外環水、內環林,進得屋內,屋內并無把玩之物,唯有書香墨香,盡顯雅致,看來劉德生為了東方春生的蒞臨,著實下了一番心思!
又是一番寒暄客套,許堅和夏晴結伴而返,賤笑著說要試試南城大窯子新到娼女百鳥朝鳳的滋味!
妙手坊老叟則為東方春生一番推拿活血,在開方下藥后,提囊同輕音閣送飯侍女一同告退,略顯擁擠的小屋寬敞起來。
小屋軟榻之上,東方春生略有好轉,東方羽在一旁喂飯煎藥,劉權生則帶著劉懿席地而坐,劉懿隨性而坐,劉權生則目不斜視,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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