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懿也不是呆子,跑回牛車,躲在已經被東方羽扶起的東方春生身后,吐了吐舌頭,反駁道,“夏老大此言差矣,你作為酒樓掌柜,自然要全權擔負起酒樓經營之責,前日酒樓窗戶未關耽擱了生意,要怪只能怪夏老大你疏忽失察,又怎能全怪罪到我的頭上?”
夏晴火冒三丈,便欲上前教訓劉懿。
護在劉懿身前的東方老爺子向夏晴尷尬一笑,夏晴停住了腳步。
人精夏晴瞇起眼大量到牛車,看看許堅和醫師,又看看東方老爺子一臉風塵滿身傷痕,心里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他剛忙從囊中取出十幾株錢,好言好語,好生拊循了一下那牽牛漢子!
這牽牛漢子也沒有多做思考,收起錢便匆匆消失在視野中,管他是劉家貴客還是王公貴族呢!先拿了錢再說!
外事已決,場中盡是‘內人’。
眼前都是熟人,一身肥肉的許堅并未多做客套,前邁三步,拱手施禮道,“東方前輩,在下許堅,字敬乾,乃輕音閣掌柜,今日受劉公子所托,安頓東方爺孫暫居療傷,如今諸事已安排妥當,前輩,請!”
東方春生微微點頭,算是默許。
于是,一行人以許堅為先,東方春生被仆役攙扶在次,東方羽同藥囊老叟緊隨其后,本不該卷入此事的夏晴揪著劉懿耳朵走在最末,楊柳則早已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布置防務去了。
輕音閣與望北樓風格迥異,比起望北樓的華麗大氣,整座輕音閣布置的更加機巧玲瓏。
只見輕音閣的正門,左右掛聯一副,以八分書草擬,一句‘起舞弄清影,琵琶逸天飛’,使人見之便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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