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那頭目居然說起了斯拉夫語。
“你!”菲斯克直指唯一站得牢穩的男人,“看起來你們全都是懦夫,只有你稍微好一點。你們是使者嗎?”
“是。”又被嘲諷為懦夫,蘭巴特心中有氣卻只能憋著。
不料那頭目繼續言語嘲諷:“看起來你們從波洛茨克來?我從沒聽過你們的名號,應該就如老鼠般卑微渺小。的確,你們很弱。”
“……”蘭巴特仍舊憋著話,就是眼神終于萌生了殺意。
菲斯克注意到這股殺心,不由得嘴角上挑,看看左右桀驁不馴的騎兵戰士,再故意以下巴對著無助的使者,依舊趾高氣昂:“果然是懦夫。征服你們真是輕輕松松,也許我根本不需要聽你說些什么。這樣吧!”菲斯克突然稍稍俯視使者:“你。像其他人跪下來,像小狗一樣汪汪叫。這樣我可以考慮征服你們后,賜予你們體面的未來生活。”
言語的羞辱愈發惡劣,蘭巴特的隨從們不知如何是好,都在看著他的表現。
“看來,談判從一開始就是錯誤。叔叔,你真蠢!”
蘭巴特心中默默罵了做大首領的叔叔幾句,現在憤怒上了頭,陷入暴怒中的他橫下一條心,拔出掛在衣服上的斧頭和匕首,就沖著那污言穢語的壯漢沖去。
可菲斯克根本懶得正眼瞧他。
什么叫做百戰老兵?什么又叫做勇勐魯莽的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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