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蘭巴特胡思亂想之際,在眾騎兵的起哄中,菲斯克和斯瓦爾加德聯合出現。兩位將領換上了他們為好的戰袍,還在鐵皮盔上掛上熊首裝飾。
去掉下頜骨的熊頭再挖掉腦子,從內部看就是巨大的瓢,幾乎可完美地扣在鐵皮盔上,羅斯版本的狂戰士便是如此,或曰“狂熊戰士”更貼切一些。熊首就是純粹的裝飾物,當然戴上它可以嚇破相當數量敵人的膽子。
菲斯克便是花了點時間把這些特色裝飾物使用上,包括他挑選的幾位軍中最是身強力壯的男人,穿著華麗霸氣皆頂著熊頭。
十多人的現身氣氛極為熱烈,蘭巴特到底也算是波洛茨克的狠人沒有嚇破膽,卻見那五個隨從,或是尿褲、或是癱坐、或是雙腿打顫。
使者就是這個樣子?看到一群慫貨在瑟瑟發抖,聚集在堡壘里的密密麻麻騎兵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兄弟們如此熱情菲斯克很滿意,再看到使者完好站在這里,或者說坐在地上發抖,心里更加滿意。
他舉手示意,眾將士紛紛暫停嘲諷。
由此一呼百應的能力,想來這個高壯的頂著熊頭的男人就是羅斯人的頭目?看著此人蘭巴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現在利刃掛在皮帶,正好趁著敵人的疏忽一個健步沖上去發動行刺。
原先的設想是這樣,奈何自己的叔父禁止自己如此魯莽行事。
一個機會確實擺在面前。是啊!一個機會……
蘭巴特怯懦了,他發覺自己甚至連行刺的念頭都已經消失殆盡。眼前的頭目如同怪物,正兇神惡煞地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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