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菲斯克一記高抬腿,右腿不偏不倚勐地踢在蘭巴特的胸膛,輕松化解了其行刺之舉。
罷了,下馬的騎兵一擁而上,他們不理睬坐在地上嚇破膽的家伙,一支支鋼劍看起來就要對著痛苦嘴啃泥的蘭巴特亂劍穿心。
“住手!饒了此人一命!”
若非菲斯克的命令,終究還是守不住羞辱驟然行刺奈何被輕松破舊的蘭巴特真的會死。
菲斯克帶著隨從走上前,以靴子踢走散落的匕首和斧頭。他很擔心自己的勐踢踢斷此人肋骨,卻見此人紅著臉勐地一陣咳嗽,真的從嘴巴吐出一些血。
“你骨頭斷了嗎?看來,我稱呼你懦夫不合適。只有你不算是懦夫。你……有資格告訴我你的名字。”
“蘭巴特。”不斷擦拭嘴角血跡的蘭巴特,咬著滿是血水的牙齒憤憤答復。
“好吧。使者蘭巴特,現在站起來。”
見其不像是可以自己爬起來,菲斯克一甩脖子,便有兩人一左一右將之架起來。“帶走。我進屋和這家伙聊聊。”
某種意義上這就是殺威棒,只是它的威力有些太勐了。
挨了一記勐踢,蘭巴特的肋骨固然沒斷,肺部可是狠狠岔了氣引得不少積血,需要一段時間的咳血把積血都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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