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你心愛的他,只會因為你是個什么都做不了的人拋棄你,你不會以為他對你的愛能夠超過物質的需求吧?蘇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沒有物質的愛情只是一盤散沙,這個和外面一樣嗅著金錢的男人最后只把你當做性欲釋放的工具,家暴出軌,你最后像狗一樣妥協縱容。所以答案很明顯,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他語氣篤定,帶著不可忤逆的氣壓。
蘇熠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父親,自從他留學歸來之后就再也沒有用用如此粗俗暴戾的語氣和他這么講過話。是他差點忘了,小時候不是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嗎,天資不好的他父親沒有給過一個眼神,他的親生父親曾在他九歲多次沒通過雅思時差點將他掐死,到了最后,一旦學習不順利,他就會被關在下面的地下室,幾天不吃飯。母親一遍又一遍哀求下才勉強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家里長大。
回憶充斥大腦,腦部腫脹幾乎裂開,他大口呼吸著空氣,幾乎倒下,男人好心舉起攙扶的手被蘇熠一把推開。
男人怒火沖天。
“無法無天了,德里,把少爺請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見。”
失去平衡,在他向后倒的時候,我扶住了他。
把他顫抖的身體藏到我身后,豆大的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滴落。
我平靜地看著這個男人,我和他差不多高,所以和他平視。
他的眼神遮掩不住厭惡,視線多放在我身上一秒都是侮辱。
這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