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熠氣的渾身顫抖:“你憑什么覺得我對他的愛是假的。”
那還用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稍微有點顏值,在一個普通學校上學,每天為了生活費奔波,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上完這個學。家境寒酸,只有一個母親尚沒有自理能力。在人群里,我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可是他說:“我這輩子只會愛他。是我對顧啟是一見鐘情,是我纏著顧啟來這里,你怎么不把我趕出去。”
“如果蘇家的地位還需要靠聯姻來維持,那說明這個家也就是個空殼而已。”
蘇熠面目蒼白,慘然一笑。
“從小你就按照繼承人的方式訓練我,讓您失望這么久真的對不起。但是如今可能又要辜負您的期望了。”他眼神堅定,“如果您對我不滿意,麻煩在家譜里開除我的名字。”
“小熠,你不能這樣。”蘇熠的母親趕來就聽到這樣子的話,尖叫一聲。
她懷胎十月誕下一子,曾經無比的慶幸自己好不容易的唯一子嗣是個男孩,能夠繼承家庭遺產,至少不是被當個廢物一樣丟棄,而不是現在要和家里斷絕關系。
“我的兒子,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現在斷絕家族關系從這里出去,就會被虎視眈眈的餓狼吃的骨頭都不剩下,你以為你在外面橫行霸道在商業游刃有余是為什么,不過是看在蘇家的面子上。你的第一份合同,第一家合作公司全是嗅著蘇家的味道。”
“如果你舍棄蘇家繼承人的身份,沒有家族的庇護,被家族拋棄你以為平日里自以為是的好兄弟會來救濟你?根本不可能。最好的結果是去街上當小商小販,平庸的過一輩子。最慘的是,沒有人看上你這個被蘇家丟棄的垃圾,然后過著顛沛流離的乞丐生活。如果有人看上你的外貌,還會被賣到特殊酒店當鴨。”
他眉眼冷峻,眼角的皺紋讓他看起來又精明又刻薄:“你的性取向,應該會被男人操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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